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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性故事:我和小姨子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同居娇妻怀孕

发表时间:2023-12-25 08:40:28  来源:晨曦分类信息网-免费分类信息网  浏览:次   【】【】【
本书来自ldg8.com免费txt小说下载站 更多更新免费电子书请关注ldg8.com   灰色的青春:给我一刹那宠爱 作者:霍艳   14岁到19岁,5年的时间她也许并不比别人经历得多,却一定比别人思考得多,她的脑子装满了许多稀奇古怪的想法,敏感的情绪用细微的笔触付诸于纸张,留下长长久久的回忆。这是她的第六本书,七个故事见证她不同时期的成长经历,记录了她全部的爱与痛苦,恨与忧愁,是疼痛青春的最佳诠释,更是第个少年不可多得的纪念手册。 中国友谊出版公司 出版   给我一刹那宠爱 第一章 逃之夭夭   深夜,火车。   火车是很老式的绿色车厢,车皮开始无法挽回颓败地脱落。火车发出的声响打破山谷的平静,轮子与黝黑的磨合声让我无比安逸,我看了眼枕在我左肩膀的女人,她睡得那麽平静,脸部皮肤白皙里透着粉红,好像请求我跟她言爱。她叫桃夭,我的女人我的天使。她总是问我你知道我为什么叫桃夭吗?   我的嘴唇摩挲在她的耳边,我念诗给她: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分有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如同耳语。   我喜欢看她惊诧甚至失落的表情,这样我就可以把吻落在她紧皱的眉,脸颊透出的粉红,白玉脖子,精致的锁骨。   硬座车厢彻夜明亮喧闹,和火车擒住轨的声音夹杂在一起,桃夭依然安详地枕着我的肩膀,只是我很内疚,那不是一个女人所希望拥有的肩膀,我的身体单薄的令人难以置信,魁梧的身材,宽厚的肩膀,温暖的胸膛都不属于我。桃夭与我唇齿相亲的时候总是放低身子,让我们之间有恰到好处的平衡,然后再闭眼迎接我的唇。我总是很兴奋很内疚地伸入舌头,激烈的纠缠不过是我唯一的救赎。我不知道是否在我们做爱的时候,她会和我一样难过,她总是表现的很好很热烈,引领我进入她的身体,期待我用一个男人的血气方刚爱抚,占有,引领她,她的身材很完美,瘦瘦却不单薄,我面对这完美的胴体经常不知所措,不忍伤害,尽管相爱。   对面的妇女倒了一杯开水,冒着热气,即使在这残酷的夏日也清晰可见。   我问她要了一次性杯子,由于离开的仓促,我们除了几件日常换洗的衣服几乎没有带任何生活用品。   我用嘴把水温降到了适合的温度,摇醒了桃夭,然后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了几片白色的药片,纯洁。   夭夭,该吃药了,我喜欢叫她夭夭,在我心中,她是纯洁天使与妖精的化身,她靠在我肩膀,依偎我胸膛,凝视我左脸时,她是天使,最纯洁的,有两对小翅膀的。她犯病的时候真像是十足的妖精,我们接吻的时候就是和妖精嘴对嘴,做爱的时候,她会用妖精的手指深深陷入我的皮肤,我体会得到她内心的疼痛,但是我没有办法,我们太过相爱,太过,她甚至为我抛弃了一切,父母,朋友,学业,一切一切围绕她让她不孤独的人或事。她的病是我心中最大的伤痕,我不知道是否可以照顾好她,我只是自私地和她私奔--私底下离开,我们的前途就像奔驰的火车一样对前方的终点未知,只是一味固执地行驶,一路往西。   桃夭揉了揉眼睛,很顺从地服下了药片,然后稍稍坐直,用手挽住我的手臂,抿了抿头发,咬了咬嘴唇,她从包里拿出了两块水果糖,一块分给了对面妇女的孩子,一块留给了自己,她美丽的笑容在脸上绽放,她脸对着我说昂风,糖好甜,好甜,你想尝尝吗?   然后我继续和妖精嘴对嘴,她嘴里的味道是青苹果味,隐约中我看见对面男孩和母亲的微笑,那男孩与我童年时竟出奇地相似。   桃夭很快又枕着我的肩膀睡着了,她的头颅很轻很轻,不给我增加任何负担,因为夏天的缘故她把头发轻巧地盘起,像朵花蕾。   桃夭靠着我,我靠着窗户,黑夜里仅有几点灯光,橙色的,隐约可见,低矮的平房,无垠的田野,挺拔的白杨树,无奈矗立的电线杆子,大江大河,山川湖泊,支离破碎的影像在我心中渐渐沉淀,我想自己会记住一些东西,这节老式的旧车箱,这些黑黝黝的群山,这些斑驳墙壁上的业务电话,那个酷似我的男孩,那些一次性纸杯和雪白雪白的药片,还有我的妖精我的天使我的桃夭,我们的私奔发生在这个桀骜不驯的似水流年。   我去了吸烟区,不吸烟,也没有人吸烟,我只是蹲在地上,伴随着火车的颠簸无规律的晃动。   周围没有往来的人们,现在是凌晨三点,天漆黑一片,如同我的心,一种被撕裂的感觉迅速蔓 延,我开始怀疑和桃夭私奔是不是一种错误,她时常会发病,虽然有我在身边会得到很好的抑制,但那一刻我比谁都要痛苦,我骂自己无用,懦弱,连自己深爱的女人都无法给与幸福,甚至连安定的生活环境都是一种奢求。   桃夭不知何时来到我身旁,她扶起我,我紧紧将她搂住,我的头发触碰到了它的眉梢,我说夭夭,我怕给不了你幸福。   她那卷曲的大睫毛开始噼哩啪啦的承载泪水,我分明感觉到她的哭泣与不住的颤抖,我们试图把对方搂得更紧,这样我可以真真切切听到她掷地有声的话语,她说,昂风,我们要一起追赶幸福。   我是昂风,桃夭要爱一辈子的男人。   下车前的半小时,桃夭显得很兴奋,她对那个我们彼此未知的小镇充满期待,她总会问我,昂风,那里一定会很美妙吧,有桂花香,破旧的红砖搂,幽静苍凉的山谷,还有驻足唇边的薄翼蝴蝶,脱离喧嚣对她来说是种无比的诱惑。   她念诗给对面的孩子听,徐志摩的。   火车擒住轨 在黑夜里奔   过山 过水 过陈死人的坟   过桥 听钢骨牛喘似的叫   过荒野 过门户破烂的庙   逃之夭夭(2)   过池塘 群蛙在黑水里打鼓   过噤口的村庄 不见一粒火   过冰清的小站 上下没有客   月台袒露着肚子 像是罪恶   这时车的呻吟惊醒了上天   三两个星,躲在云缝里张望   孩子迷茫的眼神让我们觉得好笑,我说桃夭你真坏,你把这个男人绕口的诗念给小孩子听。   桃夭咯咯地笑个不停,真美。   凌晨五点,火车停在某个不知名的小站,斑驳的墙壁用红色油漆笔写着--XX欢迎您,前面两个字早已模糊,随着墙壁脱落。   我提着箱子,和桃夭走下来,从这个小站下来的只有我们两个,离去前,桃夭把口袋里的水果糖都留给了对面熟睡的男孩,她说昂风,那个孩子真像你。乘务员睡意朦胧的帮我们打开车门,玻璃上一层水雾,朦朦胧胧,桃夭问那个姿色平庸的乘务员这个小站的名字,乘务员模糊的音节让我们大失所望,我们礼貌地说了声谢谢,然后离去,三分钟后,我们又听见火车开动的声音,沉闷的呻吟,车轮与铁轨的摩擦声,轰隆隆带着一群曾与我邂逅的人们继续远行。   这个小站清晨五点就已满是喧闹,一切有秩序地上演,往来赶路的人们,维持车站秩序的站务人员,卖茶鸡蛋的老太太,卖各种土特产品梳麻花辫的少女。   我买了个茶鸡蛋给桃夭,因为刚出锅的缘故冒着热气,还有茶叶的清香味道。老太太很周到地帮夭夭剥开,她说弄脏了姑娘漂亮的裙子多不合适。桃夭不好意思地抓住我的手,藏在我身后,她的裙子是SPRIT的新款,五月,巨大的广告牌上桃夭穿着这款粉红色的蕾丝花边的连衣裙,四周满是桃花,却都已坠落,或在空中轻舞飞扬,像场花葬,枝头是唐突的苍白,令人窒息。桃夭为那套粉红系列起了很好听的名字桃之夭夭,只是她像使用幻术蔽屏一样不让花瓣落在自己裸露在外面的肌肤,温柔的双肩,雪白的手臂,精滑的小腿,她只是在拍广告的时候不住地念,桃之夭夭,桃之夭夭,桃之夭夭。   直到桃夭在六月的第二天,穿着那件粉红的长裙来找我。   夜晚我们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之前在罗森买了三串她最爱吃的贡丸和一条青苹果味的水果糖,还有我的嘉士伯啤酒。桃夭照例在吃完水果糖后要求我品尝她嘴里的味道,凌晨一点,有很多情侣像我们一样深情拥吻,她的头发有很好闻的伊卡璐草本精华的味掉,身上有淡淡的KENZO香水味,温柔地摧毁着我的味觉。空气中有些阴冷的感觉,桃夭一粒一粒吃最有韧性的罗森贡丸,偶尔会想到分一粒给我,我在长凳上喝嘉士伯,我对她微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我说宝贝,你自己吃吧,你知道吗 你吃贡丸像穿SPRIT一样迷人。   桃夭吃完以后,很乖巧地把木签子扔进垃圾桶,还弯腰拾起了我的嘉士伯罐子,叠落在一起,一瓶一瓶我看着他们疯狂地成长,终于到支撑不住的时候,他们倒塌,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我面无表情,桃夭缺惊诧不已,她沉默了很长时间,公园的人们继续旁若无人的接吻,只有我们停止, 无休止地停止,让人恐惧。   昂风,带我离开吧。   你确定?   桃夭用力地点了点头,坚定,这个城市很脏,我们的爱情不朽。   我知道她在拍那个平面广告的时候一直在听张楚,   我躺在我们的床上   床单很白   我看见我们的城市   城市很脏   我想着我们的爱情,它不朽   它上面的灰尘一定会很厚   桃夭的瞳仁很黑,和头发一样,像宠物皮毛一样温暖着我,我的冰凉的血肉动物,但她却使我浑身温暖,我像是襁褓中的婴儿,在桃夭母性的怀抱中醉生梦死。   醉生梦死是我和桃夭在那个桃之夭夭的前世未饮尽的一盅烈酒,浓郁,甘甜与苦涩刺激着我的味蕾。我想我们曾经居住在一个叫桃花岛的地方,岛上大片大片地生长桃花,不是菊花的清高,梅花的纯洁无暇,牡丹的倾国倾城,玫瑰的伤痕累累,桃花就是桃花,浅粉,深粉,血红,桃夭喜欢把坠落的桃花花瓣一一拾起,她说未开完的桃花一旦坠落就没了生命,留下也没有多大意义,不如埋葬土里让生命得以延续。我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好勇敢,她总是很温柔很温柔地把花瓣装进精巧的香袋,一部分会经过加工变成桃花精油,我们会在洗澡的时候滴上几滴,逐渐溶入我们的身体,然后蔓延开来。做爱前,桃夭很细心地在屋里熏满桃花香,淡淡的味道足以持续到整个高潮结束,然后我们抱在一起,努力捕捉对方身上化为体香的桃花香。我和桃夭都是有体香的人,桃花味。   关于桃花岛,是我和桃夭共同拥有的一个梦境,我们睡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做相同的梦,相似的让人恐惧。我是隐居在桃花岛上远离尘嚣的剑客昂风,桃夭是我唯一的女人唯一的妻,精通琴棋书画,每天种花采花绣花,好不快活。   桃夭说昂风,你知道吗,我在拍广告的时候一直重复说一句话。   桃之夭夭?   不,昂风,是逃之夭夭,逃之夭夭,我怕我会像那些美丽的桃花一样坠落在城市的柏油路上。   我搂着桃夭,我感觉到她身体不住地颤抖,她像受伤的孩子一样把脸藏在我的胸膛,埋的很低很低,刚刚到我的下巴,那是个连疼痛都不忘迁就别人的好好女人。   逃之夭夭(3)   桃夭,你的病……   昂风,我相信你会照顾好我的,每次发病的时候你都会在我的旁边,有你我会无比安逸的。   我们陷入深深的沉默,周围的情侣早已离去,我看了眼手表,凌晨三点。开始起风,周围的叶子沙沙作响,天空没有月亮,只是隐约地看到路灯光,很微弱,却足以我们彼此清晰得掌握对方的面目表情,桃夭眼里有泪,倔强的不肯低落,我无比疼痛,我们真的应该生活在桃花岛而不是这座灯火通明布满灰尘的肮脏城市,会弄脏了桃夭这个桃花仙子,它连适合花葬的土地都没有,只有无尽的高架,柏油路,流淌脏水的苏州河,地铁轻轨悬浮列车像鬼魂一样在整个城市上空游弋。   桃夭,我答应带你走,找寻我们梦中的桃花岛。我清晰的看见桃夭努力用我的衣服擦拭眼泪,然后展现一个最明媚的的笑容给我,春光明媚。   昂风,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不知道,我们要有计划,详尽的,我不要看你再被发现遣送回这座城市,我知道你觉得它很肮脏。   昂风,我们坐火车嘛?   是的。   能看到前方的终点嘛?   不,终点是未知的,他选择我们,我们却没有权利控制他。   昂风,你会陪我一直走到世界的尽头嘛?   会的。   昂风,我爱你   我也是。   整个六月,我和桃夭在计划这次私奔--私底下离开。我们不知道真正的桃花岛在那里,是否只存在金庸笔下刀光剑影的世界中?那为何大片桃花反复在我们梦中盛开,开不完就坠落,刹那芳华。桃夭绣女红,图案只有桃花,一朵两朵,完整的,残缺的,她绣桃花时神情极其专注,脸上的绝望也异常清晰的光,拉长,又缩短,暧昧如我床榻上的表情。桃夭绣花时我通常在舞剑,剑起桃花扬,剑落桃花殒,花瓣的尸体坠落,纷纷扬扬,没有声音,我舞剑的时候成群的飞鸟从我上空经过,我们曾经都被泅渡,我们曾经在一起。我掷掉剑,大口喘气,身体空洞乏力,我的身体落在花瓣上,粉红包围着我,桃夭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用刚刚绣好的手帕为我轼汗,桃花香弥漫,永垂不朽。我们共饮花茶,共闻花香,共舞花剑,共把花葬。   花谢花飞飞满天   红消香断有谁怜?   我们买了27日的火车票,硬座,我不知道我的夭夭是否会承受得住着巨大的旅途颠簸,她是那麽娇艳的女人,像朵花蕊。我们各自从家里带了几件换洗衣服,很少的生活用品,还有那些白色的药片,像硕大的栀子花,圣洁。我们约在公园的榕树下,就是上次我和桃夭宣布出逃的地方,我临时买了个箱子,红色的,最大限度的把行李塞进去。大功告成的时候,我看见旁边桃夭脸上的欢欣鼓舞,她期待这场私奔,更期待我们的爱情不朽。   桃夭穿粉红的裙子,涂了很玫瑰的唇彩,娇艳。   我穿深蓝,无袖,V子领的短款上衣,有太阳眼镜却坚持不肯佩戴,桃夭说,太阳在云端,只眨了一眨眼,最后眉一皱,头一点。   那天,城市上空刚刚经历了一场洗礼,清澈的彻底,我右手牵着我的夭夭,左手提着我们红色的箱子。   6月27日,一个叫昂风的男人带着一个叫桃夭的女人开始登山渡水,过树穿花。   那时花开,是我们居住旅店的名字,规模不大,更像是平淡生活的人家。   我们到达的那天正是那时花开开业的日子,一个女子,放着鞭炮,一个人,噼哩啪啦,火红的炮竹一个接一个瞬时破碎,直到生命燃尽,一切化为残缺的纸屑,我才发现那个女子一直在微笑,我想我能体会到她的幸福,很多时候我们都应该有一间屋子,放置一切欲望,也应该有一座后花园,在疲惫与悲伤中,推开门,去看看清风明月,行云流水。她幸福是因为她不光可以放置自己的欲望,还可以帮我们放置欲望,虽然这里和我们梦中的桃花岛相距甚远,但起码这段日子或这很长一段日子,我和桃夭都可以暂时停驻,安安静静,远离一些人一些事,或者调整适应我们现在的生活状态,也许一天,也许一月,一年,然后我们继续上路,找寻我们的桃花岛。   我阅读墙上海报的时候,好玩的规定都会逐一念给桃夭听……比如要在小黑板留言,比如要亲自洗衣打扫,比如那个俏皮的以后想到随时补充。桃夭咯咯地笑,她对那个女子说我好喜欢那些优美不截至的语句,真美。   那个女子说我也好喜欢你粉红的裙子,真美。她没有对我们的关系产生任何疑问,她递我标准间的钥匙的时候一直在微笑,她和桃夭的笑容完全不相同,一个倾国倾城,一个真挚温暖,她说她叫霍艳,我们可以管她叫霍霍,hoho~   那时花开是高晓松的电影,我和桃夭直愣愣地看,朴树的墨镜无袖园领紧身衣,夏雨干净利落的平头,可爱的表情,周迅洁白的婚纱,白玉脖子上的饰品。我握着桃夭的左手,无名指上有精致的铂金戒指,她说这是她一生最珍贵的礼物,她的手指在此之前一直空荡荡的,她不说话,一直眼巴巴地等,等到了母亲把戒指从左手无名指取下,她说昂风,送给你最爱的女子,然后好好对她。我在桃夭生日那天亲自帮她戴上,她的泪水哗啦啦地往下掉,真晶莹,我低下头吻那根手指,那些喜极而泣的泪水,竟然那麽甜,我说夭夭,我要给你幸福。   逃之夭夭(4)   她说昂风,我们要一起追赶幸福。   房间在二楼的左侧数第三个位置,很干净,这是我们唯一的要求。   窗帘是中国与桃花粉的综合,两块近似的色块规律性的组合在一起,和谐,喜庆,上面有大大的福字,桃夭跑过去,用手指沿着金色的边框描绘,像童年贴倒福的孩子,穿花袄,梳羊角,吃干果,放鞭炮,曾经年少的容颜,天真无邪,依稀可见。   很简单的书桌,木制的,有浓郁木材沉淀的味道,它让我想起了桃花岛上,和夭夭共握一支笔,共写一副字的情景,惨白的宣纸上,落款是我和桃夭共同的印章?昂夭至,粉红颜色,我们亲手篆刻。   昂风   桃夭   至死不渝   我没有想到桃夭会突然发病,她直直的盯着书桌上不大的梳妆镜,透亮的镜子,木制的边框,是很容易在古玩市场见到的古董镜,不知经历了多少年风雨的洗礼,有檀木的香味,依然清新。夭夭足足看了半个小时。开始我和女主人并没有太过在意,只是时间的沙漏沉淀完毕后,夭夭还是一动不动。我看见镜子里的她满是恐慌,我心中一沉,我不知道桃夭又看见了什么,她患有中度妄想症,经常会产生莫名的幻觉,与梦境有规律的夹杂,全是关于桃花或桃花岛的点滴,夭夭说在我出现前,她在幻觉与梦境中是独居在百花园掌管人间花开花落的好,有无数姊妹,她是最乖的伶俐的花仙子,花开花落,花凋花谢,一切尽在掌握。   我看见我的夭夭对着镜子开始出很多汗,从精华的皮肤里一滴一滴渗出来,她的表情我无法恰当描述出,不只是恐惧,更多是诧异,我过去摇晃她的身体,她的躯体被幻觉包裹,幻觉的痛苦与喜悦,有时一冲而破,有时久久不退。她惊醒后趴在我的怀里,像只受伤的兔子,我把她搂的好紧,我抚摩她的额头,把嘴唇贴上去,冰凉的,没有温暖,我说,夭夭你有看见了什么?   夭夭有令人疼惜的纯真,像她的桃花,需要我的细心呵护。   昂风,我看到我们的相识了。   说说看,我们相拥坐在床边,女主人微笑一下说,不要忘记下楼吃饭,然后就静静地带上门。屋子里剩下我和桃夭。还有那盏无休止燃烧的9W台灯,温暖我倒了杯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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