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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患得患失的梦 是什么歌?歌手、歌词、歌曲背景

发表时间:2023-08-12 09:04:48  来源:晨曦分类信息网-免费分类信息网  浏览:次   【】【】【
颐墙チ恕!狗崖枥鹚氖郑认橐恍Γ瓶啪屯谧摺?   蓝岚当然是不敢抬起头来。   或许是因为这屋子里的所有人正在谈论着她,也或许是因为这个收养她的男人,果真如费妈所言,开口说话居然真没超过三个字。   很自然地,费妈和蓝岚的出现马上成了屋子里所有人注目的焦点。   不用抬起头来,蓝岚即能感受到众人的视线全都落在她的身上,而且不可能要求他们会有多友善。   「呜汪--汪汪--」正当室内被一大片快让人窒息的沉默笼罩时,一只原本安静地窝在主人脚边的大麦町狗,飞快地起身冲向蓝岚。   听到狗吠声,蓝岚惊讶地抬起头来。   「啊,是你!」她高兴地抱住冲入她怀里的大麦町狗。   「呜、汪汪汪。」狗儿似乎一眼就认出她来,探出长长的舌头,舔着她洁白的手。   屋子里的其它人看着眼前的情景,皆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只敢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着。   大家都知道这只黑色大麦町狗有多凶猛,而平日也只听主人的话,别说陌生人,就算是这屋子里的仆人,都不见得敢接近牠。   「哈孥。」一直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的沉默男子,终于开口了。   狗儿一听到主人的呼唤,喉间虽发出了呜呜的不舍声,但还是听话地走回到他的身边,在他的脚边一阵摩蹭后,俯趴了下来。   原来牠的名字叫哈孥呀!   蓝岚抬起头来看着狗儿,也终于见到了牠的主人。   是他!一个多月前,开车载着狗上街,却因狗狗突然冲下车,而险些出了车祸的男人。   「你好。」蓝岚非常有礼貌地对他点头,先打招呼。   他还是跟之前一样出色好看,一头削短的黑发、宽阔饱满的额线、浓眉大眼搭着直挺挺的鼻,还有一直是紧抿着的薄唇。   宋子崇看着她,并没有响应蓝岚的招呼,而是一手轻抚着下颚,看来若有所思。   「呜呜……」喉间发出闷沉的呜声,哈孥听到蓝岚的声音倒是先有了反应,牠想起身,再度走向蓝岚。   无奈宋子崇锐利的眸光刷地扫向牠,哈孥也只好作罢地再度趴回地上。   「三叔,如果你认为是我每个月的零用给的太多,才找了其它人到这儿来啰嗦,我会考虑从这个月起,不再支付你们的生活费用。」   他的眸光依旧盯着蓝岚,但极少说出的长串话却是丢给一旁的亲戚们。   「啊,不会、不会,我怎么可能会嫌太多呢?」被点名的长辈自然慌张地否认。「是你二姑提议要来,我才来的。」   「三哥,你真可恶耶,明明方才在家的时候,你也说得义愤填膺呀!」被点名的人当然奋勇反驳。   开玩笑,这可事关她每个月的生活费用!   「我哪有?」这种事,再笨的人也不会承认。   听着他们一来一往地互揭疮疤,宋子崇终于拉回了落在蓝岚身上的视线,他忽然站起身来,而趴俯在他脚边的大麦町狗也跟着站了起来。   「费妈,送客。」边说着,他边往外走了出去,「下次若还有人想跑到这宅子里来发表言论,一概把人都挡在门外。」   他转过头来,锐利的眸光扫了众人一记,随即快步地往前走。   被瞪的人无不全身窜过一阵寒意,很识趣地马上住嘴。   「蓝岚,跟我来。」他的声音由门边飘了过来,很快地推开门,走入了回廊。   「喔。」愣了两、三秒,蓝岚终于反应过来,她跟了出去。   记得费妈说过,他的话好象不多的。但为何方才每句都超过三个字呢?   「各位,不好意思,请跟我来吧!」看着一前一后消失在厅里的身影,费妈终于反应过来。   少爷好象已经很久没有说出一长串的话了,这意味着……   她看了这群满脸不悦的宋家亲戚一眼,心里想发笑。   真是群喳呼且不知死活的乌鸦,每回少爷开口讲长串的话,就表示有人要倒大楣了!   亲爱的上帝、温柔的天母玛丽亚,请你们保佑这群人吧!  第二章  『猎爱监护人』 作者:子心   宋子崇的脚步极快,蓝岚以著小跑步的速度,在下了楼梯转入中庭前才跟上了他。   「它的名字叫哈孥吗?」随意找了个话题。   其实她更想问,你为什么想收养我呢?   宋子崇突然停下脚步,蓝岚差点撞上他。   「嗯。」只有很简单的一声回应,他并没有转过身来。   「呜呜、呜……」一旁的哈孥则以祈求的眸光看著他,看他的下颚微点   了两下後,它马上绕到蓝岚的身边,撒娇地摩蹭著她的腿。   「哈孥,你好乖喔!」蓝岚蹲了下来,再度张开双手抱著它,与它玩起了亲亲的游戏。   这一幕落在宋子崇的眼中,平静的心里竟泛起了淡淡的酸味。   「哈孥。」连思考都没有,他突然一喊,然後就快步地往前走。   天啊,他竟在跟自己的爱犬吃醋?   「呜汪!」虽然很喜欢蓝岚,但聪明的哈孥当然不会认不出谁是主人,它很快地挣开蓝岚,跟上宋子崇。   因事发突然,蓝岚愣了几秒,然後不得不赶紧追上他们。   「宋、宋先生,我能请问你为何要收养我吗?」她不想老是盯著他的背影瞧,於是小跑步地跟在他的身边。   见她跑得有些喘,不觉间,宋子崇放慢了脚步。   「你救它。」他指著一旁紧跟著的哈孥,发觉自己找了一个最糟糕的藉口。   当然,真正的原因并不是这样。   因为我喜欢你,喜欢你甜美的笑,你是我心中的天使,我有著甜美笑容的天使!   「是因为哈孥吗?」蓝岚的视线下移,她紧紧盯著毛色光亮的哈孥,心里有股很沉的、连自己都不懂得的落寞。   是的,一定是这个原因,否则他跟她根本毫无交集。   「对不起,方才,我好像造成了你的困扰。」她记得,他的那些亲戚们好像并不赞同这件事。   「不必理会。」他终於转过身来,犀利地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那群只会喳呼的乌鸦,理会他们做什么?   「但是……我还是很抱歉。」蓝岚的视线落在自己紧紧交握的双手上,   没有勇气与他对视。   像他这种有钱人,多半都是世家大族,为了她而得罪了相同有钱有势的亲戚,似乎不是妥当的事。   「我说过,不用理他们。」宋子崇的语气沁入了一抹微愠。   他才不在乎那群人,到底谁在养谁,从众人畏缩的回应,不就可看出端倪吗?   「可是……」真的可以不用管吗?   蓝岚拾起头来正巧对住了他发亮的目光。「我……我真的得姓宋吗?」   她记得方才在门外,是听他们这么说的没错。   而她,当然不愿意姓宋呀!   她是爸爸和妈妈的女儿,哪怕他们已经不在了,她还是他们的女儿。   她希望自己姓蓝,一辈子都叫蓝岚。   「嗯。」几乎是毫不考虑,宋子崇的喉问发出了肯定的单音。   依照宋家的习惯,娶进门的媳妇都得冠上夫姓,所以她姓宋只是早晚的问题,而晚发生不如早发生。   「我、我……我并不想从你身上获得什么好处。」犹豫了一下,蓝岚还是决定说出心里的想法,甚至连他代替偿还的负债,将来她都会想办法还他。   「是吗?」子崇看著她,当然明白她所说的话半句都不假。   蓝岚很用力的点头,不希望他误会了她的心思。   「但是,这是我收养你的唯一条件。」他难得地说出超过三个字的话,语气中有不容反驳的强硬。   她如果不姓宋,会让他感到不安,况且也跟他的计画不合。   十七岁的她,就像是颗微酸中带著淡淡甜味的青苹果,而他相信,很快地就会有其他的男人注意到她,垂涎著她的美好,而这当然不是他所乐见的。       「可是,我并不想改变我的姓氏。」她的眼里有著坚持、有著祈求。   也许尚未成年的她,不得不接受他人的摆布,但她并不想因此而失去自己原本的姓氏呀,这是她目前能为逝去的双亲捍卫的唯一一件事了。   宋子崇看著她原来温柔的天使,骨子里也有一点倔气。   「是为了保护你。」他的目光锁住她,脸上的神情看来极为慎重。   「我并不认为这是保护。」甚至该说是剥夺吧?   蓝岚不得不承认,她心里是胆怯的,对於他严肃的神情;但,她可不是个无生命的物品,姓氏也不是标签,可随意的黏贴。   「是吗?」宋子崇挑起一眉来,深深地瞅著她一会儿後,不出声地轻轻一笑。「哈孥。」他转过身,唤了声黑色大麦町狗,然後一犬一人开始往回走。   他的举动摆明了是不想与她争辩,也或许是他今天已说了过多的话。   蓝岚错愕地看著他离去,直到他和哈孥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回廊的尽头,她才恍然地追上前去。   她的抗议似乎不被接受?   宋岚、宋岚,她才不要叫作宋岚,多么难听的名字呀!   晚餐才一结束,宋家宅子里的所有人就被集合到大厅里来。   「从今天开始,蓝岚就是这宅子里的小姐,少爷交代,要我们时时保持著服侍主人的态度。」费妈站在众人的面前,双手搭在蓝岚的肩上,将她往前一推,介绍著。   「蓝岚小姐好。」末家莫约十来个仆人一致对她点头问好。   「大、大家好。」蓝岚吓了一大跳,对於会有如此慎重的场面一时无法适应。   「这位是家里的司机阿吉。」费妈拉著她,从左边的第一位开始介绍起。   「小姐好。」阿吉的脸上洋溢著亲切的笑容。   「你好。」蓝岚礼貌地回以一笑。   「这位跟这位是厨房的阿丽和阿彩。」费妈紧接著介绍。   「小姐好。」年龄不大的两个女孩,声音听来十分悦耳。   「你们好。」虽不习惯让人小姐、小姐的喊,但蓝岚还是回以甜甜一笑。   「接著这位是管理花园和车库的翁伯。」费妈又拉著她向右走了数步。   「小姐好。」翁伯脸上的笑容就如费妈一样慈祥。   「翁伯好。」她甜美一笑。   她想,也许未来的日子里,她不会生活得太难过,至少这些人可比她那群有血缘关系的亲戚,要来得亲切多了。   「蓝岚呀,接下来这位是……」费妈拉著她,将这宅子里的所有人一一地介绍过,然後又再一次的耳提面命之後,才让大家解散休息去。   看著大家一一离去,蓝岚终於忍不住地问:「费妈,他……他不在吗?」   今晚,她一下子见著这屋子里的所有人,唯独一人例外,他甚至没下楼来用餐,是不在家吗?蓝岚不禁想著。   「少爷吗?」费妈总是精准地就能看出她的心思。   「嗯。」   「他晚上还有应酬,所以出去了。」   「喔。」原来是应酬。   「费妈,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蓝岚脑中还为改姓入籍的事苦恼著。   一整个晚上下来,她终於知道费妈不仅是这宅子的管家,还是宋子崇小时候的奶妈,所以她想,或许他会听她的话也说不定?   「别说拜托,有事你尽管交代。」这可是少爷再三嘱咐过的。   「我……」蓝岚犹豫了一下,也怕自己的要求会给费妈带来困扰。「我……」她支五口著。   「有话你就直说吧!」不改豪气,费妈笑说著。   蓝岚看著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极不好意思的开口:「费妈,你能不能帮我跟他说说,我、我不想姓宋。」   虽知道有点强人所难,但蓝岚的眼里不免绽著祈求的神情。   「不想姓宋?」费妈为蓝岚的想法感到惊讶,她当然也明了蓝岚口中的他,指的是少爷。   但,不想姓宋!?姓宋不好吗?   这可跟她所知不同,别说是依附宋家攀关系,连能入这大宅子当仆人,都是许多人作梦都求不到的事。   「嗯。」蓝岚很认真的点头。「其实我并不想从宋先生身上得到任何的好处,而且以後,我的意思是等我成年之後,一定会想办法将他帮我家偿还的债还给他。」   见她认真的表情,熠熠发亮的眸光,费妈不禁噗嗤一笑。   「蓝岚,少爷不会在乎这些的。」她的双手在她的肩上重重一拍,然後拉著她朝外走。「你的小脑袋瓜就别想东想西的了,在我看来,姓宋也不错呀。」   从在律师楼里看见蓝岚开始,费妈的心里就明白,少爷一定喜欢这个女孩。   否则处事一向严厉不苟的少爷,为何会突然想当监护人?她敢说,绝对不是一时兴起。   「可是我……」费妈的答覆当然让蓝岚感到失望。   但费妈似乎不以为意,她转头来对著她笑。「走吧,别胡思乱想了,不如你去帮我做件事吧!」   她忽然想起,这个时间该是让哈孥在庭院里散步的时候了。   不过今天少爷不在,但还好有蓝岚,而那只大麦町狗似乎还蛮喜欢她   的,否则惨况可能就如上回一样。   可怜的阿吉被哈孥拖著跑,在庭院里撞成了猪头。   或许是因为空间大、人口少的关系,跟哈孥在庭院里漫步的蓝岚,走著走著竟感到了阵阵凉意,不觉地打了一阵哆嗦。   「呜汪。」似乎是看出了蓝岚的微微颤抖,哈孥放慢了脚步,在她腿边磨蹭着。   蓝岚停下往前走的脚步,低头看著哈孥。「你知道我冷了,对吗?」她蹲了下来,张开双手抱紧它。   「呜呜。」哈孥似听得懂她的话,摇著尾巴,摆动的头在蓝岚的胸口摩踏著。   「好乖喔,你真聪明。」以前在家时,妈妈不准她养狗,更别说是体型像哈孥这种高壮的大麦町犬。   「汪汪。」似乎是在回应她,哈孥吠了两声後,伸出长长的舌头舔著蓝岚嫩白的手掌。   「有你作伴真好,我本来以为住到这儿之後,我会孤孤单单一个人呢!」看著哈孥,她有点戚伤地开始自言自语。   「哈孥,你知道吗?也许我该感谢你,是因为我救过你,他才会收养我的!」她伸出手来摸了摸哈孥的头。   宋子崇说过,会收养她,是因为哈孥。   而她虽然不是很愿意留在宋家,但也不得不承认,留在这儿总此在亲戚间被踢来踢去要好得多。   「你知道吗?也许我不会在这儿留太久,但我真的很喜欢你喔,哈孥。」不会超过一年吧,她想,只要一成年,她就会想办法搬离这里。   她抱著它,以鼻子轻轻碰了它的鼻子一下,然後哈孥伸出舌头来舔著她的脸。   「好痒喔,别玩了。」蓝岚笑了,笑声似银铃。   「呜汪。」哈孥当然没有停下舔她的动作,於是一人一狗就开始在草地上追逐。   直到跑累了、跑喘了,蓝岚选了一片靠近一棵大榕树的草地坐了下来,而哈孥则在她的身边趴了下来。   「今晚的星星奸美喔,你说对不对?哈孥。」她抬起头来仰望著天空。   怱明怱灭的星光闪烁著,似在对她说著话、也似在眨著眼睛。   「你知道吗?我以前很快乐的。」她的手轻抚著哈孥的颈背,来回的移动,「爸爸跟妈妈是很好、很好的好人。」   他们热心公益,也常常捐助,但,为什么好人却不长命呢?   她收回了仰望星空的视线,由这个角度往庭院里看,漆黑一片,只有几盏昏黄的园灯闪著微弱的光晕。   或许是因为院子太大的关系吧?白天看来绿意盎然的庭园,入夜後就显得冷清了,连园子里的灯光看来都是孤单而薄弱。   蓝岚低下头来,又轻轻地抚触著哈孥。   而哈孥似乎正沉浸於她的抚触中,闭起了双眼,喉问舒服地发出了呜呜声。   蓝岚看得有点想笑,「真有这么舒服吗?」这一刻她觉得,也许连当狗的命运都会有不同。   就像哈孥与街边的流浪犬,简直是天差地别的待遇。   想著、想著,当她再度拾起头来时,见到有簇极弱的光源,由远处缓缓地移近。   「呜——汪汪汪。」很快地,耳力敏锐的哈孥马上有了反应,它跃起身,飞快地奔向光源处。   「等我吗?」几分钟之後,黑暗的走道里传来了爽朗笑声。   然後脚步声越走越近,映在光源下的俊脸也就越来越清晰,蓝岚睁著眼呆呆地看著这屋子的主人,还有他所养的聪颖的狗。   「不怕被叮?」宋子崇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草地上的蓝岚。   「被叮?」蓝岚一时会意不过来。   「有蚊子。」他走向她,略略皱起眉,伸手就想将她拉起。   「我、我腿麻了。」蓝岚羞涩地低下头来,或许是在草地上坐太久了,她一时站不起来。   子崇的双眼直视著她,温热的掌依旧紧握著她的手,虽只有几分钟,却彷佛过了一世纪般。   「我背你。」同样的强硬、同样不容拒绝,他背对著她,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蓝岚犹豫著,没将手搭上他的背。   他不是该很严厉、很冷漠的吗?为何她总不觉得?而他虽不笑,但蓝岚明白,她是敬畏他,却不似这宅子里的其他人一样的怕他!   「快点。」他没转过头来,但语气中仍是强势。   「呜、汪汪。」蓝岚看了眼一旁的哈孥,它发出低咆声,似乎与它的主人站在同一阵线的催促著。   蓝岚发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这种奇妙的感觉不曾有过。   她缓缓伸出一手来,过了数十秒了,还是不敢搭上宋子崇的背。   「快。」他的语调听来已有些不耐。   硬著头皮,蓝岚深吸了一口气,终於将双手搭上了他宽阔的肩头。   「抱紧,跌下去我可不管。」他双手往後环住她,语气听来极硬,但动作却极温柔地将她给背起。   「知道了。」蓝岚红著脸,小声地说著。   虽然蓝岚也不懂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但他宽阔的肩、温暖的背,确实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这是自从双亲离开她之後,她认为早已失去了、永远不会再有的感觉。   这是首次两人这么贴近,宋子崇背著她,感觉她的体温正一点一滴地温暖著他的心房,渐渐地,他脸上的线条缓和了下来,开始一步步地往屋内走,而哈孥当然紧跟在侧。   一早用过餐,蓝岚就被叫进了书房。   「费妈说,你找我?」她局促不安地站在宋子崇的书桌前。   昨夜,他一路将她由庭院给背回了卧房。   本以为像他这种西装革履的有钱人,一定极少运动,却没想到他竞能背著她,由庭院走回屋子里,又爬了楼梯,最後大气不喘一下地将她送回房间。   「嗯。」应了一声,书桌後的人没抬起头来,但已算回应。   「如果你忙,那、我等一下再来。」见他似乎忙著看手里的资料,蓝岚很识趣地想退出去。   「不用。」刷地,他将手里的资料往桌上一放,站了起来。   「那……」蓝岚抬头看著他,咬著嫩嫩的红唇,不知所措。   他也同样在打量她,喜欢她一身清新的感觉,「我方才看过你在学校的成绩,也跟你的班导师联络过,她希望你下星期就能回去上课。」   他一口气将话说完,这回可刷新了他的纪录,而且还不是因为生气而说出一长串的话。   「回去上课?」她当然也希望,但是,可以吗?   「怎么?」他走近她,很快就来到她的身侧。「连高中都不想念完?」若她真这样想,他可不会答应。   「没有。」蓝岚很用力的摇头,「我想回去上课。」她看著他,眼里闪著犹豫光芒,「但是……」   但是可以吗?   如果她又回到学校里去上课,是不是表示除了吃、住,他还得供给她上学所有的费用,而这更意味著,她将欠他越来越多。   「但是什么?」他不乐见她眼里有犹豫的光芒。   「我想休学一年打工。」鼓起了勇气,蓝岚说出了心里的打算。   这是最好的安排了,如果休学一年,在这整年中努力打工,应该可赚到高中最後一年和上大一头一学期的学费。   「休学?打工?」宋子崇的脸色骤变,仿佛她说了什么令他震怒的事。   「不准!」他的声音已尽量维持平稳,却还是有足以吓傻蓝岚的功力。   蓝岚不由自主地往後退开了一大步,双眼戒备地紧紧盯著他。   「可是我不想再欠你什么了。」她嗫嚅地说著。   平日不需生气,他的模样就够威严、够吓人了,何况现在的他看来似乎是有些动怒呢!   「你、说什么?」宋子崇的声音突然拔高,眼尾微微地抽搐。   这个小女人居然说出了什么欠与不欠,他都能收养她、为她家偿债,还会在乎那一点点的学费吗?   「我、我……」蓝岚被吓著了,她想照著方才的话再说一遍,却怎么也找不到勇气。   她的不敢再回话让他感到满意。   「去上课。」简洁有力的三个字,宣告了不容反驳,也表示这话题到此结束。「早点睡,明天送你去学校。」   他转身,往书桌方向走。   「宋先生,我……」蓝岚想拒绝,但却胆小的支吾著。   没想到才走了几步,还未回到书桌前的宋子崇却突然转过身来。   「你叫我什么?」他挑起一眉,看来好像很生气。   蓝岚胆小地又向後偷偷缩了一步。她、她说错什么了吗?   「宋先生。」她不懂他为何生气,听话的重新叫了他一次。   这样的称呼有什么不对吗?要不,该叫他宋爸爸,或是一声爹吗?她想,他还年轻,应该不会想直接升级当她的父亲。   「宋什么?」他的语气变得很重。「以後不准你先生、先生的叫,你要称我子崇,或子崇哥哥都可以。」   真该死的,一定是费妈忘了跟她交代。   「喔。」蓝岚赶紧点头。   费妈不是说他的脾气很好?而且昨天也还不错呀?怎么……怎么现在一副要吃人的模样?这就叫做好吗?   见她一副畏缩样,子崇的心里更是莫名烦躁。   「昨天我跟你说的事。」他看著她,强抑著伸手一把将她拉近的冲动。   「跟我说的什么事?」她仍旧戒备著,彷佛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现在她不敢肯定地说不怕他,敬畏、敬畏,既然有敬,当然也畏喽!   「我想了很久。」他不喜欢她怕他,因为这与他的计画有所出入,「有个折衷的方法。」   「折衷的方法?」蓝岚完全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我不勉强你去掉原本的姓氏。」一向沉静睿智的眼,闪过一道少有的狡诈。   本来就不需去掉姓氏,几年之後两人结婚,只要将宋这姓氏冠上就好。   「真的吗?」不明白他为何又突然提起,但因他的让步,蓝岚还是开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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